女子就该有女子的样子,做何男子打扮,不伦不类。

让他想起叶惊鸿,那个总觉得女子和男子一样有用,甚至还在男子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。

但他需要东梧的合作,而他探知的消息,这个女人在霍湛面前极有分量,便掩下这份不悦。

“位置高了,难免会经历些常人没有的风暴,新帝当最是能体会老夫的感受。”

新帝霍湛曾是东梧的异姓王,手握重兵,曾是东梧皇帝最忌惮的人。

李恒将自己比作他,意在告诉时无暇,他的那些污名都是皇家陷害的。

时无暇笑笑不说话。

定安王因功劳太大被忌惮,可不曾做过不忠之事,若不是因着那件事,他眼下还安分的做着自己的异姓王。

而李恒早在两国还未和谈前,便给东梧去信,于国不忠,比定安王差远了。

怎好意思拿自己和霍叔相提并论。

李恒也不愿与她闲聊,问道,“时姑娘今日前来可是代表了新帝?”

“自然。”

时无暇道,“相国书信陛下想合作,今日我来便是问问相国想要如何合作法?”

“东梧被谢家军重创,新帝此番亲自前来和谈,是为争得休养生息的机会,。”

李恒坐正了身子,“国力富强少不得要经济发展,本相可说服陛下开通边境贸易,降低关税。”

这与东梧来说的确是好事。

时无暇在他对面坐下,手指轻瞧桌面,“相国想让东梧做什么?”

“本相无需东梧为本相做什么。”

李恒不愿气势弱了,又坐正了些,目光如炬,语速沉缓,“忠勇侯府谢世子多年前便战死,焚杀五万东梧俘虏的是昭临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