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视线又转向霍湛,与忠勇侯相仿的年纪,虽是武将出身,眼下还是东梧皇帝,却一身白袍打扮的很是儒雅斯文。
在知道他来要大渊时,叶桢便探听过他,亦见过他的画像,知道这儒雅的皮子底下,有着怎么的心狠手辣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打照面,叶桢佯装不认识,“两位为何拦我去路?”
她打量两人时,两人亦在打量她。
时无暇先开了口,“我们东家是殷九娘的故人,此番来京,想见见故人,还望昭宁郡主引荐。”
对方不透露身份,叶桢继续佯装不知。
“既是故人,何须他人引荐?”
她没忘记师父因为这个男人,险些死了。
这次师父回来,却不愿对外透露行踪,可见师父就是想避着此人。
到此时,叶桢也恍然明白师父为何要赶回京城,师父是担心霍湛对自己不利。
能让师父这样紧张,可见这人有多混账。
霍湛看出她对自己的敌意,微笑,“无痕同我说过你,她说你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,故而她可以舍弃一切,唯独不能舍了你。
叶桢,算起来,我是你的师公,我知无痕回了京城,就住在忠勇侯府。
她同我闹了矛盾,离家出走,若你不引荐,为了寻妻,我只能夜闯侯府了。”
叶桢眸色一沉。
若他真这样做了,师父的名声也别要了,他在威胁自己,果然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