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声如洪钟,做了总结,“李恒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李恒从未如此难堪,他只能捂着心口缓缓倒地,“她骗我,她竟骗我……”
那个她是谢瑾瑶,还是萧氏,他没言明,打算先观情况再做打算。
谢霆舟知晓他在装晕,朝人群中的王景硕看了一眼。
王景硕会意,挥臂喊道,“谢瑾瑶在女奴所死了,又活了过来,还藏在相府,闹得相府家破人亡。
眼下虽没了气息,谁知道之后究竟会不会再活过来,必须剖尸体看看是何情况,再焚烧彻底铲除。”
百姓的确被传言吓怕了,纷纷附和。
李恒知晓再也无力阻止,只能继续装晕。
相国府管家明白他心思,欲将人送去府内修养,被忠勇侯阻止了。
“现场医者也有,现成的马车也在,就送马车上去吧。
想来李相也想知道,自己枕边睡得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语气不容商量,管家没法,只得将李恒抬进马车。
而谢瑾瑶也被仵作在相府门前当场解剖,只不过围了个帐幔。
陈伴君的理由是,“听闻相国坚称是皇家容不下他,故意给他泼脏水。
陛下冤的很,担心将尸身抬去别地解剖,李相届时又往皇家扣帽子,只能劳烦众人做个见证。”
马车里的李恒闻言,喉间又是涌起一股腥甜。
腥甜压下,胸腔燃起一股恨意,拳头死死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