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李恒道,“这个人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不,他连伪君子都不如,伪君子尚且是个人,他连人都不是。
长子他不在意,次子表面疼宠,却由着他养废,由着大房二房相争,他最在意的只有自己。”
这些日子,苏氏在庵堂里想了许多,想明白了李恒才是最坏的那个,却也想不明白,他明明就两个儿子,为什么一个都不重视。
眼下,却又为了多要孩子,不惜和谢瑾瑶苟且。
前头两个大的不要,难道这把年纪还指望栽培个小的不成?
她想不明白,谢霆舟闻言却眸色微变,旋即看向李恒。
李恒再不满太子,也只能佯装身体大损,由管家扶着下马车,踉踉跄跄跪着同太子行礼。
听到苏氏的那些话后,他心里恨死了萧氏,特意吩咐萧氏亲自送苏氏去庵堂,就是让她以相国夫人的名义给庵堂下令,弄死苏氏。
却这点小事都没办好,同时又快速想着应对之策。
“殿下,教子无方是老臣的错,可其余那些子虚乌有的罪名,老臣不认。
若真如苏氏所言,老臣要她的命,她今日哪里还能站在这里。
老臣若有不妥之处,还望殿下言明,何须用这些污秽之事推老臣入泥坑。”
说罢,他便也撕下中衣,咬破手指,颤着手写下了辞呈。
“相国之位老夫无力担任,烦请殿下替老臣将这辞呈转述给陛下,老臣告退。”
果然如忠勇侯所想,他以退为进,摆出受害者姿态,先递了辞呈。
若皇家此时收了他的辞呈,那就真成了欺压功臣,届时,世人怕是要同情李恒,甚至相信这些事都是皇家故意泼给李恒的脏水。
且有了辞呈这件事,皇家还不能轻易发落李恒。
好一个奸诈的老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