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孤身搬出苏家的苏洛清来说,是好事。

崔易欢得了王夫人的差事,她也算了解苏洛清,不是扭捏的性子,便也直言道,“不瞒苏女医,我义兄义嫂很是满意你,想聘你为王家媳,不知苏女医可看得上我那不成器的侄子。”

和王老夫人相认后,王老夫人便认了崔易欢为义女,方便崔易欢与王家走动。

苏洛清是知道两家这层关系的,自然也清楚她口中的侄子是谁。

王御史的儿子,王景硕。

从前倒也认识,但男女有别,加之她性子不算活泛,与王景硕没甚接触。

可前些时日,王景硕突然频繁偶遇她,同她打听先前叶桢告知她的那些官员秘密。

还问她给人看诊,是不是也能知晓不少患者秘密。

她当时义正言辞告知对方,“王公子,替患者保守秘密是医者基本操守。”

本以为王景硕会气恼,没想对方又问,“那你喜欢听吗?”

他一双乌黑的眼睛满是真诚和探究,她只得认真点了点头。

谁不好八卦呢。

她只是遵守医者本分,又不是榆木疙瘩。

没想王景硕笑道,“那也行,你不能说,那我说你听。”

她还没想明白,他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
第二日,他又出现在她回府的路上,说了不少他在外游历的见闻。

也不知是那人会叙述,什么故事都讲出了个起承转合吸引人,还是她极少出京,对外面事很好奇的缘故,她一路听得很入神。

临分别时,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