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易欢忙附和,赫连卿原本不确定的心,在两人的夸赞声中渐渐迷失自我。

等宁王过来,虽什么都没说,但眼里的惊艳太明显,赫连卿彻底相信,他今日这样的打扮,的确比他以往金山银山往身上堆,更适合。

因而心满意足,雄赳赳气昂昂的骑着马,领着一众人往相国府去。

饮月看着一众离开的背影,笑道,“小姐和殿下真好。”

小姐说那衣裳是太子设计的,其实是小姐和太子两人叫了绣娘一起琢磨的,为了一点点扭转赫连卿被带歪的审美,小姐和殿下是当真费了心思的。

叶桢笑,“行了,在你眼里你家小姐就没有不好的。”

她拿出一沓银票,往饮月和扶光手里各塞了些,叮嘱扶光,“穷家富路,别给我省,路上注意安全,照顾好饮月。”

今日,扶光和饮月得快马前往江南,将叶云横的奶娘秘密带回京城。

重生和饮月相逢后,叶桢还是第一次和她分开,有些不舍,便只能多塞银票,免得他们路上亏待自己。

与叶桢的惆怅不同,那边谢瑾瑶可谓是春风得意。

萧氏脸上的伤还没消退,加之被沈夫人按在地上脱衣的阴影还没彻底消散,她低调了许多,便给了谢瑾瑶出风头的机会。

大房和离出府了,二房苏氏被送走,谢瑾瑶俨然成了相府女主人。

宾客们只听说苏氏愧疚没能为李家留后,自请下堂前往尼姑庵清修,萧氏便坚持要扶正怀了李承海子嗣的妾室为正妻。

这个妾室大家也都是头回见,但带了面纱,大家也瞧不见真容,只听说是萧氏远房侄女,今日见她做女主人姿态,看在李相国的面上,便对她也敬上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