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竟还问到他头上。

一日之内,他已经被连番问了两次怎么看,他一点不想回答。

可不得不回答,“若是假死,那便先关起来,等醒了再问情况。”

只要人活着,他总有办法将人救回来,而没了记忆的人,他也不怕她供出他。

却不想,谢霆舟却道,“本宫却觉得,这种人诡计多端,又会些邪门异术,留不得!”

话落,转身抽了羽涅的长剑,一剑刺进了女人的咽喉。

长剑拔出,鲜血喷涌,谢霆舟收剑插回剑鞘时,有一滴血恰好落在了李恒的眉心。

谢霆舟歉声道,“太久没惩治恶人,本宫这手有些生疏了,不小心脏了相国的脸,实在愧疚,来,本宫替相国擦擦。”

那滴血落在李恒眉心时,他眼皮剧烈抖了抖,是怒也是惧。

怒太子就那样杀了他的人,他原本还有许多任务需要此人去办。

但他更惧太子知道了些什么,在此警告他。

面上却是谦逊道,“殿下折煞老臣了,殿下也是在为民除害,老臣万不敢劳殿下亲自动手。”

心里则在想,太子真的抓到络腮男了吗?

明明是他的人易容而成,做的那样隐蔽,且那人藏去了暗斋,太子怎会那么快抓到人。

不等他细想,听到谢霆舟又问,“素闻相国见多识广,不知这擅缩骨,擅假死的人,被一剑穿喉后,还有没有可能活过来?”

李恒不知他这话是何意,斟酌道,“只怕是不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