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眼下他被叶桢当众质问,李恒道,“本相与郡主无交往,不了解郡主,故不好下定论,毕竟女子常有犯糊涂,见识短的时候……”

“听相国这话的意思,是瞧不起女子,对女子有偏见?”

叶桢打断他的话,问围观的女人们,“诸位婶娘姐妹们,帮我分析分析,可是我意会错了?”

李恒气结,“郡主的确误会了,老夫并无那种想法,郡主还想解决眼前事吧。”

他今日真是被气狠了,理智都丧失了,李恒决定不再开口。

“好,说回眼前事。”

叶桢又看向陆小草,“你没护着你妹妹吗?”

若当真是姐妹情深,做姐姐的该护在妹妹前面才是。

陆小草心下一咯噔,怪她太爱惜自己这张脸,才给叶桢露了破绽。

但她并非没有应对,她哭道,“我护了,可是那人一把将我推开,我撞在桌子上晕了过去。”

“你晕了,你妹妹成了坏人的目标,可我若没记错,你妹妹的容貌远不及你,你的晕倒并不能阻止游商侵犯你。

但他反常的没有动你,而是折磨死了你妹妹,你醒来后,他又从窗台掉落摔死,是吗?”

这话很不好听,有些百姓觉得叶桢说的很刻薄,开始小声议论。

陆小草听到后隐隐勾了勾唇,带着哭腔道,“郡主这是什么意思,我和妹妹经历了那些,已经够可怜了,你为什么言语还要那么残忍?

坏人是何心思,我怎么知道,或许他就喜欢我妹妹那样的。”

“是,你妹妹的确很可怜,可刚刚李家的事情闹起来时,我却看见你还有心思看李家的热闹,甚至偷偷理头发和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