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草忙哭道,“郡主,您是觉得小草不够凄惨吗?

若可以,小草也希望被打的是自己,而不是妹妹。”

“不,我很心疼,也很愤怒被害死的孩子们,所以才更要找到真正害死他们的真凶,任何异样都值得我们深究,而我绝非下令让你们接客之人。”

叶桢蹲下身看她,“听说你与妹妹感情极好,你也想找到真正害她之人,对不对?”

“可害她的人不就是郡主吗?”

陆小草坚持咬定,“分明就是郡主让我们去的云来客栈。”

“你可有证据?就像我无法自证,你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指使你的对不对?”

陆小草眼眸微闪,忙捂着脸哭泣,“慈善堂都是郡主的人,他们都是帮郡主的。”

人群中李恒的人也跟着纷纷附和,试图再带动百姓的愤怒。

叶桢起身看向众人,“慈善堂虽是我建立,但慈善堂大小事宜无数,各位,你们觉得我可能亲自给这对姐妹传话吗?”

“那怎么可能?这女人除了管慈善堂,还要管侯府的事和各府交际往来,日日忙的要命。”

赫连卿居高临下看着一众百姓,“她若是连传话这样的小事,都需要亲力亲为,只怕三头六臂长十张嘴,日日不睡觉也忙不完手头的事。”

宁王帮腔,“就是,那要底下那些人做什么?”

愤怒过后的众多百姓也渐渐冷静下来。

“这么说也有道理,慈善堂管事无数,哪里需要郡主亲自交代,连个传话的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