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朝他行了一礼,“多谢王爷仗义执言。”
她又转向李恒,“萧氏掌家从未善待过我们娘几个,承河到京便自己抄书赚钱,而我也靠着那二两银子攒了些微薄家底。
如今你我和离,李家的钱财我可以不要,但我们自己的东西和苗氏嫁妆我们得拿回来。
至于我们的去处,不劳相爷烦心,只需莫暗中算计报复我们便成。”
若是以前,她定要争了相府一半家产给儿孙,但现在知道李恒的野心,她担心相府家产不干净,将来给儿孙惹麻烦,索性都不要了。
总归有她这些年攒下的私产,一家子也能过得去。
宁王沉吟点头,“沈夫人所求不过分,李相爷当不会为难他们吧?”
赫连卿亦道,“外祖母别怕,定远王府大得很,住得下你们,祖父正忧心我没有亲人,这下子他不知该多高兴。”
“你把他们都带走啊?”
宁王突然起了聊天的心思,“边城好不好玩啊,要不本王也过去玩几日?”
赫连卿很大方,“咱两什么关系啊,你想去就去,想玩多久就玩多久”
想到什么,他拍了拍卿奴的另一半肩膀,“对了,你想不想上来坐坐啊,可以看的更高,咦,李相国操劳过度,这头顶都秃了呀。”
宁王本还觉得自己这么大个人,坐别人肩膀不好意思,闻言,来了兴致,“真的吗?我瞅瞅。”
他话落,卿奴便伸手将人捞到了自己肩头。
巨人般的男子,肩头坐着一大一小两人,格外醒目,连李恒都不由抬头看了看,这一看,他神色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