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子天属,岂容擅绝?我是你父亲的爹,断亲岂是他想断就断的。”

沈夫人担心李恒对孙女动手,劝道,“岁欢,不必同他多说,等祖母剥了这毒妇,就带你们去敲登闻鼓。”

李承河则默默撕了老大和老二两人的中衣,趁着这空档,又写了一份断亲书和诉状。

全都是血书。

只不过不是他一个人的血,三个儿子各割了一只手指,供他们的爹用血。

这期间父子几人还推来让去,很是父慈子孝,和李恒这边形成鲜明对比,让李恒看的老牙都咬碎了。

赫连卿本打算让随从割了萧氏的血,但被宁王阻止了。

宁王的理由是,“用别人的血,没诚意,这点血你舅舅表哥他们也不是出不起,显得你们欺负人似的,也脏啊。”

赫连卿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
这可是他外祖母、阿娘和舅舅表哥表妹们天大的委屈啊,怎么能用萧氏那女人的脏血。

大不了等回头他弄点好的,给他们补回来。

至于他为何这么快认了沈夫人他们,那是因为他信任叶桢和太子,他们查出来的就不会错。

相较秦雪李时苓那样的亲戚,他宁愿要沈夫人李承河这样的,何况,还有个与母亲容貌相似的李岁欢。

李承河不知新认外甥的孝心,听了沈夫人的话,他小心折好几份血书,背着沈夫人道,“母亲,儿子写好了。”

非礼勿视,他和他的三个儿子都是背着萧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