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伴君最是圆滑,可不敢要太子的歉意,忙道,“殿下这么多年没忘了老奴的心愿,老奴感激都来不及,怎能怪殿下。”
接着又是对叶桢一番道谢后才前往御书房回禀秦雪之言。
谢霆舟送叶桢出宫。
如今他们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,再不必避讳,甚至谢霆舟还有意无意绕路带她在宫里走了许久。
生怕别人不知他们一道出行似的。
叶桢也不戳破他的小心思,宫里一步一景,她也只当偷得浮生半日闲,陪他赏景了。
“沈夫人说,李恒那一辈,李家兄妹就活了他一个,秦雪母亲不可能是他的亲戚。”
但若不是亲戚,又怎会将别人排在亲生女儿前头。
叶桢迟疑道,“你说,会不会李恒的身份另有蹊跷?”
谢霆舟勾住她衣袖下的手指,颔首,“有这个可能,稍后我派人去李恒老家查一查。
对了,叶云横的奶娘吕氏是秦家的姨娘,也会跟着下狱,但如她这样的女眷一般直接当地发落,不会送来京城。
李恒也不会让她活着来京,我让扶光亲自走一趟,务必将人安全带回。”
叶桢,“让饮月跟着一道吧。”
对方是女子身份,有饮月一道贴身看着,路上更方便些。
谢霆舟自是同意的。
两人不慌不忙并肩走着,宽大的衣袖下手指勾缠,可往日觉得冗长的宫道,今日竟是那般短。
好似没一会儿就到了宫门,谢霆舟很是遗憾,“你先回府,我得走一趟大理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