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盒被留在御书房外,先前从未有人给陈伴君送食,小太监便以为所有食盒都是给陛下的。”

皇后沉了口气,“陛下这才误食,但于宫中下毒本就是大罪,误害陛下至龙体有损,更是罪同谋逆。

来人,将秦雪拿下,赐白绫,江南秦家夷三族。”

随着她话落,被人用软轿抬过来的皇帝,虚弱道,“雷策,朕命你亲自前往江南。”

这话等于认同皇后对秦家的判决。

秦雪吓的双眸赤红,“不是的,我没有谋逆……”

是王景硕提醒我杀陈伴君,是苏洛清研制的毒药,是陈伴君将羹汤给了陛下,和我没关系,不是我,是他们要害陛下。

可她后头的话根本没机会说完,就被人拖了下去。

等李恒得知消息时,朝廷发落秦家的急信已经发往江南驻军和江南州府。

他想再通知秦家,也晚了。

“混账,废物!”

李恒气的将书案上所有的东西扫落在地。

秦家可是他费心栽培了几十年的钱袋子,如今却白白替皇家做了嫁衣。

“如此愚蠢,她怎么敢毒杀陈伴君。”

便是他都不敢如此草率行事。

李时苓跪在地上,“您息怒,定是有人算计了秦雪,否则以她的本事怎么可能拿到毒药,还顺利下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