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李恒还有事问叶晚棠,可他的人根本接触不到叶晚棠,这才想着让秦雪笼络住陈伴君,再寻机会接触叶晚棠。

谁知她还没来得及接触秦雪,秦雪就出事了。

她隐隐知道秦家是李恒的人,若秦雪真做出弑君的事,只怕秦家全家都得跟着遭殃。

那岂不是坏了相爷的事,萧氏想赶紧给李恒报信,可禁军将整个凤仪宫都围住,她根本无法脱身。

只能静观其变。

坐在秦雪旁边的妇人也吓坏了,不等雷策问,自己就主动跪了出来。

“贱妾王氏蔡家妇见过指挥使大人,贱妾便是嫌犯口中想将羹汤留给夫君吃的那个。

当时贱妾感叹娘娘大方,不忍一个人独食好东西,才和婢女感叹了句。

贱妾也不知她竟听了去,真叫了宫人送食盒来,贱妾惶恐。”

雷策盯着那妇人,认出她是新上任的兵部侍郎的妻子。

苏家犯事,兵部侍郎一职便由蔡家人顶上。

这个蔡侍郎本是状元出身,因着大长公主的打压,被调去偏远县城做县令。

大长公主倒台后,蔡家慢慢起复,蔡县令也因功绩漂亮被陛下调回京城。

听闻他的妻子只是县城秀才之女,两人鹣鲽情深,跟着他清苦惯了,头回进京得了鱼翅燕窝羹,想留给丈夫,倒也说的过去。

雷策又问了她的婢女,事情的确如蔡夫人所言,雷策便让人起来了。

他的目光又看向秦雪。

秦雪也不知是被吓晕了,还是疼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