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四处找不见的人,此时正偷偷摸摸躲在太医院旁边的小杂屋外。

那屋子里养了几只兔子,是苏洛清用来试药的。

刚她跟踪苏洛清,听到她和药童说,近日在研制一款毒药,用来以毒攻毒救什么人。

苏洛清担心有纰漏,便先拿兔子做试验。

秦雪看见她将毒药掺进了兔子要喝的水中,而后等了片刻,才对药童道,“这毒需得等上半个时辰才会毒发,你在此守着。

娘娘今日宴请,我得过去伺候,不便带毒过去,先将毒药放在这里,你看着些,切勿弄丢了,宴请结束我再过来取。”

秦雪看的清楚,苏洛清将那毒药藏在了杂屋靠窗的柜子里。

她心里很是激动,觉得老天都在帮她。

若这毒药半个时辰才毒发,那她如果在宴上对陈伴君下毒,等他回去毒发,宴请散了,证据也该被清理了,谁能想到是她。

故而,她趁药童去如厕时,摸去杂屋将毒药偷了出来,塞进了腰封里。

可又有一个问题来了。

该怎么给陈伴君下毒呢,他是皇帝的奴才,当是跟在皇帝跟前伺候的。

今日皇后宴请命妇们,皇帝不会过来用膳,那陈伴君也不会来。

心事重重回到凤仪宫,正是要开宴的时候,她按着宫女的引荐入了席。

陈伴君再得皇帝看重,他也是个奴才,他的妻子自也比不得有诰命在身的夫人们。

因而她的位置较为靠后,旁边是个不认识的年轻妇人。

头一道便是燕窝鱼翅羹,这种东西秦雪在江南吃厌了,跟了陈伴君后,陈伴君虽禁了她的自由,吃食上倒也没亏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