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你又和他有了肌肤相亲,他要你负责,娶你为妻,也算合情合理。

我贸然替你传话,万一你逃离事败,我便有帮忙拐带他人之妻的嫌疑,就彻底得罪陈公公了。”

说罢,他就往后退了两步,“秦姑娘,以我对李家的了解,他们也没法子从陈公公眼皮底子将你送走的,恕我无能为力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

见他要走,秦雪忙拉住他,“不是御医李家,真正帮我离开的是相府李家。”

只要王景硕替他传信出去,以相国的本事,送她出京应当没问题的。

“你莫坑我,秦家与相国府有什么关系,就算有点子交情,李相国也不会为了你得罪陈公公的。”

王景硕根本不信。

秦雪逃生心切,咬咬牙,低声道,“李时苓是我亲舅舅,他与相国交情匪浅,只要他同相国开口,相国必定帮他。”

这是她来京时,母亲暗地叮嘱的话,若有难,找相国,他会倾尽全力护她。

至于原因,母亲不肯告诉她,却语气十分笃定道,“女儿,你信母亲,秦家真正的靠山是李相国。

他就算不救自己的女儿,也不会不管我们娘俩和你舅舅。”

只母亲叮嘱她不可告知外人,故而她只敢透露李时苓是李恒的人。

可王景硕依旧摇头,“秦姑娘,这太荒谬了,李时苓不过是个被驱除太医院的白身,相国可是一人之上,万人之下,怎会听李时苓的。

再说了,李家只有一个姑奶奶,嫁的京城,李时苓又怎会是你亲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