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说皇家的孩子,那个不想要皇位的,果然老三也是装的。
宁王看他这样彻底失望了,“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会医术,也早看出你嫉妒太子。”
他们自小形影不离,二哥再谨慎,也有疏忽的时候,他曾多次闻到他身上的药味,也在他房中看到过医书。
只是他想着,每个人都有秘密和虚荣心,二哥或许只是想暗暗努力,有朝一日惊艳他人。
是他想的过于美好了。
他不想再和云王多说了,沉默地替他继续擦洗,给他换上干净衣裳后,才道,“二哥,我不是藏拙,我是清楚自己的斤两。”
希望你被幽禁的日子,也能想明白自己的斤两。
之后不管云王的叫喊,头也不回的出了云王府,他没骑马,亦没坐车,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忠勇侯府。
他想吐槽云王,可父母已经够伤心了,他不忍在他们心口插刀,太子虽是他亲哥,但是两人本来没那么亲近。
能想到的只有新朋友赫连卿了。
赫连卿正让蔡月牙给他倒酒,借酒消愁呢。
今日,崔易欢松了口,忠勇侯收到叶桢的消息,当即去官衙备案,让崔易欢成了他正儿八经的妻子。
叶桢觉得这是好事,当庆祝一下,便让灶上多做了几个菜,赫连卿得知后,馋酒了,就撺掇蔡月牙和他一起去给崔易欢道喜。
崔易欢原本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人,硬是被他们两个哄的同意在侯府内摆几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