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若厌弃了婉儿,直说便是,何苦让人这样折辱我。”
她骂不过蔡月牙,只说太子负了她。
“明明您为了我,连皇后娘娘都质问,见我在宫里受伤,还亲自送我回府。”
蔡月牙气笑了,正欲开怼,自觉学了点门道的赫连卿插腰上前,垫着脚站到苏燕婉面前。
“殿下可曾说过喜欢你?”
苏燕婉一噎。
没有。
“殿下可曾对外说过喜欢你?”
也没有。
赫连卿也笑了,“那你算老几啊,殿下为了你对娘娘不敬?你若没尿,爷现在就能借你点,这么不要脸,你咋不上天和玉皇大帝肩并肩呢。
外头谣言都是你自己花钱传的吧,你脖子上顶的是夜壶还是脑袋?真当人查不出来啊。
还有你娘生你的时候,扯嘴唇子出来的吧,一点脸都没要!
听说你还跟你哥好上了?老母猪带红花,长得丑玩的挺花啊。
不会是你哥都不要你,你就想赖上殿下吧,你苏家的脸有天大啊,真当皇家是你苏家的菜园子呢。”
骂完,他挺了挺胸膛,内心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。
将来两军对垒,骂战这块,他输不了。
苏燕婉却被气的浑身哆嗦,两眼一番就要晕,被两个婢女搀扶着,“你这个短命的兔儿爷……”
“啪!”
蔡月牙直接脱了鞋扇她嘴上了。
她这些时日和赫连卿处得挺好,知道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,更知他做女娃打扮的原因,怕早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