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算计了叶桢,被叶桢恨上了,可相爷不允他们对外说相府内部争斗。

只得掩面哭泣,“这也是民妇想问郡主的。”

叶桢似笑非笑,“夫人既认定是谣言,大可问心无愧,身正不怕影子斜,何须在意?”

这苏氏脸皮堪比城墙厚,竟还妄想攀咬她。

“可女子名节大于天,你肆意造谣我,害得我名声尽毁,无颜留在相府,往后只得青灯古佛残度余生。”

苏氏质问叶桢,“郡主,你害一无辜妇人,良心不会痛吗?”

“夫人良心都不痛,本郡主不做亏心事,如何会痛。”

叶桢再不愿搭理她,看向饮月,“出发。”

跳梁小丑,懒得多费唇舌。

饮月会意,提着苏氏的胳膊将人带到一边,车子顺利前行。

苏氏气恼的大骂,“昭宁郡主,你仗势欺人……”

“李夫人,你可知萧家母子造谣我家小姐的下场?若不想陪着萧夫人流放,闭上你的坑。”

饮月冷冷扫了她一眼,“觉得是我家郡主害的你,你大可拿上证据去官府告我家小姐。

不过是心虚不敢去告,柿子挑软的捏罢了,我家小姐好说话,我可不好说话,再听到你胡言,你不上公堂,我都要告你李家居心不良,污蔑郡主了。”

饮月语速很快,说完踏着轻功去追叶桢了。

留下苏氏满脸怨毒又尴尬。

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爬上马车,刚上马车,就被萧氏捏住胳膊上的肉,用力一拧。

疼得苏氏眼泪都出来了。

萧氏低斥,“闭嘴,没用的废物。”

另一头,饮月追上叶桢,叶桢便同她道,“暗中跟着那马车,看看苏氏是怎么回事。”

她察觉马车里还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