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叶桢放下医书,“行,等忙完这些日子,我陪她再去城外走走……”
两人说完崔易欢的事,谢霆舟道,“李府派人去栓子家了。”
“谢瑾瑶将秘密告诉李恒了?”
谢霆舟点了点头,“就她那脑子,还想攀附李恒,被他发现不过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幸在你机智,让栓子娘顺势装病,又在栓子进山打猎时,将易容成栓子的康乐死士丢去山里,糊弄过了村民们。”
叶桢感叹,“否则,又要两条无辜性命受谢瑾瑶连累而死。”
李恒是不会放过那对母子的。
也是谢霆舟早料到会有今日这出,早早安排了那对母子前往边境。
如此,也算瞒过了李恒,他们还能继续从谢瑾瑶那里套取情报。
不,现在还多了个李恒。
只要盯紧李恒动向,他们也能推测出许多事。
谢霆舟便又将云王的事说了。
叶桢也很震惊。
这云王就算不是面具人,也有问题。
“你说今日你与苏燕婉的那场戏,瞒过他们了没?”
提到这个,谢霆舟蔫巴了。
他将头靠在叶桢肩上,委委屈屈道,“我觉得自己不干净了。”
这还是跟陈伴君学的。
陈伴君带着秦雪回宫后,跪在父皇跟前哭了许久,大致就是哭自己脏了,嫌弃自己之类的话。
把父皇感动得差点也跟着哭了,连连夸赞陈伴君忠诚有情有义,还赏赐了不少东西。
谢霆舟在旁学了一招,现在打算学以致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