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替她答,“要么吃不下,吃了也会吐出来。”
崔易欢静静看向忠勇侯。
忠勇侯知道她是要赶自己走,只得道,“你们娘俩好好聊聊,我去灶房看看。”
人离开后,崔易欢才开了口,将谢霆舟与别的女子逛街的事,告诉了叶桢。
她问叶桢,“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?”
叶桢抚着她瘦得皮包骨的胳膊,“没有,我很高兴您愿意为我出气。
不过此事的确有缘由,您还记得我同你说过的前世吗……”
她告诉了崔易欢面具人的事,“他这样做是为了护住我。”
“原来竟是我误会了他,那我岂不是坏了事?”
崔易欢有些愧疚,“也是我蠢笨,他是我儿最好的朋友,品行应不会差,还是我不够了解他们。”
那个他们,是她的儿子和谢霆舟。
她反复说了几次,语气里全是消沉,连眼底都没了光。
叶桢渐渐红了眼,她察觉出崔易欢的不对劲了。
“不,您没坏事,反而让人看到了太子对苏燕婉的看重。”
叶桢轻声安慰崔易欢,“他一个大男人,若连这点变故都应付不了,那就该捶了。”
她在苏南时见过这样的情况,那是位失去所有亲人的夫人,轻生被师太所救,带回了庵堂,但最终还是趁人不备寻了短见。
大夫说,那夫人得的是情志病,得此病的人不是抑郁而终就是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