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能忍?

秦雪被他的杀气吓傻了,“我没有,我不知道……”

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,她指着苏洛清,“都是她胡编的。”

苏洛清很愤怒,“你敢说不敢认,你还说……你还说……”

她似不好意思开口,“你还说侍郎夫人很嫌弃侍郎大人,和李家家主吐槽说侍郎大人是老鼠尾巴刷水缸,每次草草涮一下就完事。

我当时又惊又羞,你一个姑娘家,那些话怎么张口就来。

刚刚诊出你怀有身孕,我就能理解了,你连婚前苟且都做了,说这些怕是也正常。

只是叫我不理解的是,李时苓一个男的,怎么会跟你说这些,你俩不会私下有什么吧?”

想到什么,她捂住嘴巴震惊,“该不会你肚子孩子,其实是李时苓的吧?”

“你放屁,我压根就不知道那些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
秦雪急得骂粗话了。

可见众人看她的眼神尽是鄙夷和嫌弃,她同众人解释道,“李时苓是我的亲舅舅,舅舅怎么可能和外甥女说那些。

这些都是苏洛清编造来污蔑我的,我是冤枉的。”

相对婚前失贞的秦雪,众人自然是信苏洛清,尤其刚刚那官员和刑部尚书的表情,都透露那些秘密是真的。

那苏洛清一个女医怎么会得知这些?

刑部侍郎放下拳头离开了。

与其在此丢人,不如回去审问妻子。

那官员则想留下设法证明苏洛清是胡言乱语,其余人恨不得苏洛清再多说些。

他们想吃瓜,舍不得离开,苏洛清知道过犹不及,没再透露,而是对秦雪道,“李家压根没有嫁去江南的女儿,你又怎可能是李时苓的亲外甥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