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只得一咬牙,将整个匣子全部塞到了叶桢手里,“郡主,表哥诚心来帮忙的,我亦是诚心捐赠,还望郡主成全我们。”

得让书槐表哥留下打消苏洛清退婚的念头,而她也得留在这里看着他们。

她绝不允许书槐表哥与她有亲密举动。

叶桢露出真心实意的笑。

这样容易就得了十万两,肥羊果然好宰,笑道,“两位既有心,李公子便去男诊处帮忙吧,午时用膳后,可休息一个时辰再继续。”

她又看向秦雪,“这位姑娘是随本郡主参观参观慈善堂,还是先行回去?”

叶桢那样子,落在秦雪眼中,就是十足的贪婪嘴脸。

秦雪心里哼道,果然是穷酸相,用银子就能解决。

面上笑道,“那秦雪就劳烦郡主了。”

说完,还不忘得意地抬起下巴看向苏洛清。

似在说,瞧吧,你的朋友轻易就被我收买了,你拿什么和我比。

苏洛清看到秦雪被宰而不自知,担心自己笑出来,忙低下了头。

在秦雪看来,就是苏洛清难受了。

她心里更得意了。

而李书槐虽不满不能留下和苏洛清一起,但想到午间还有一个时辰可以找苏洛清说清楚,便也同意了。

叶桢带着两人离开,让人领李书槐去男诊室,自己带着秦雪往幼童的院子走去。

这里的幼童大多是从破庙和街上捡来的,个个身上脏污不堪,负责照料的人正在给他们洗澡。

看着澡盆里乌黑的水,秦雪嫌弃地蹙了蹙眉,叶桢却蹲下双手扶着其中一个孩子的腋下,方便婆子替他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