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后恩爱,皇帝只有对皇后给的东西才不设防。

李时苓也知此事的重要性,若这个关键时刻被搞砸了,别说外甥女秦雪就是他也会被责罚。

忙点头应是。

两人又说了会话,李恒往后靠在了椅背上,李时苓忙道,“斋里新来了几个姑娘,可要叫来给您瞧瞧?”

这是以往说完正事后的流程。

这次李恒却摇了摇头,“不必。”

既同意让谢瑾瑶给他生孩子,他便不必浪费精力在旁的女人身上。

且谢瑾瑶这人放得开,这些时日缠他缠得紧,他的欲念来之前泄光了。

倒是有些疲倦,他将手伸了出去,“再做些温补的丸子。”

李时苓明白他的意思,忙替他把脉。

诊脉之后他有些惊讶,但也没敢多说什么,忙转身去配药了,心里则在盘算,相爷府里是不是藏了女人。

相爷一直保养身体,同样也需要定期纾解,可这些时日,相爷不曾来暗室。

家里就那两老妻,想来相爷是不愿意碰的,能将他的精气全耗光,定然是年轻女子。

莫非相爷决定再要子嗣了?

想到这里,李时苓难掩激动。

相爷要子嗣,说明他们的大业要开启了。

李恒听着他逐渐轻快的脚步,知晓他的心思,微微牵了牵唇。

多年筹谋,的确够久了。

曲指敲了敲桌面,有黑衣人进来,李恒吩咐,“待叶云横刺杀木雅头人成功,便将证据指向皇帝,边城安静了太久,西月和大渊也该闹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