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海那个妾室?”
李相国眯了眯眸,“她当真是你的亲戚?又当真怀了承海的孩子?”
那女子他远远见过一次,萧氏说是远方亲戚投奔,他便没多心。
李家的规矩,妻以夫为天,萧氏一直这般尊崇,他量萧氏不敢欺瞒他。
可这次是他自负了,萧氏没了儿子,再不敢让李相国知道她做的那些事,忙替谢瑾瑶打掩护。
只说她从前过得苦,想在西城找工无意中发现,又想依附李家,所以甘心爬了李承海的床。
李相国轻视女子,没多疑,他也没觉得儿子好男风,就不喜欢女人,毕竟李承海从前和苏氏也好过几年,因而没再多问愤愤然走了。
沈夫人得知二房的消息后,露出一抹复杂的笑,吩咐底下人,“按郡主的意思,将刘怀送去边境。”
她于刘家有恩,萧氏害死漱玉后,家逢巨变的刘姜自请为她效力,只求她庇护他的家人。
她的本意是让刘姜带废李承海,让萧氏余生无望,但刘姜会用那种法子是她始料未及的。
刘姜的死,沈夫人心头是愧疚的,故而这些年一直秘密养着刘姜的家人。
这次叶桢要找李承海好男风的证据,她才让刘怀出面,但以防李相国报复,她只能将人送走。
边境是忠勇侯府的地盘,于刘家人来说,与其偷偷摸摸地活在京城,不如去边境来得更自在。
刘家亦是此想法,想了想,她又吩咐道,“多给他们些银钱。”
想起从前那些恩怨,沈夫人心头沉闷,若非为了儿孙,她真想逃离这个家。
相国夫人哪里有杀猪匠来的快活。
而叶桢这头则是欢声笑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