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顾虑太子,结果却让儿子折损在叶桢手里。

他拢共就两个儿子,李承海还是他最喜欢的那个,李相国心里已将叶桢列为必杀名单。

而这次大理寺配合叶桢,想来也是太子授意。

太子!

李相国在心里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,暂不能动,那就先用叶桢的命祭祀他的承海。

他缓缓道,“女子出头,倒反天罡,云横,你再出次手,便也该现身了,这些年委屈你了,承海走了,往后你便在朝堂辅佐义父吧。”

堂堂相国之子,被人算计,他若不做些什么,如何服众。

叶云横跪下,“云横不觉委屈,叶桢害我父亲和妹妹,我对付她也是她应得。”

听他提及妹妹,李相国道,“云横,替你妹妹求情的事,陛下不松口,我们还得另想法子。”

“劳义父费心,父亲已死,云横如今只有晚棠这个妹妹了,义父大恩,云横没齿难忘。”

李相国叹了口气,“你我父子何须如此见外,好了,你去换身衣裳吧,义父也该去接承海了。”

他扶着圈椅起身,叶云横忙扶住他的胳膊往门外走,李相国突然顿住,“叶桢会不会已经知晓自己身世?”

先前他并未将一个寡居妇人看在眼里,觉得她能得封郡主,也不过是被忠勇侯父子托举。

可如今那对父子死的死,离开的离开,叶桢却能将计就计。

出手就是要了两条人命。

还将萧佐送回了大理寺,少不得还得牵连出几个相国府的依附者。

再细想叶家夫妇和叶晚棠的下场,李相国心中猜忌又笃定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