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他都这样说了,叶桢定然就会心软进屋了。

谁想叶桢秉持敌不动,我不动,脚似生了根般站在门口。

叶正卿和管家都懵了,叶桢怎么不按套路来啊。

他/老爷都装得这么可怜了,她就不心软吗?

果然铁石心肠。

可就算不心软,她那么恨我/老爷,也该落井下石啊。

只要她进了屋,闻了屋里的香,就逃不掉了。

可事情第一步就受了阻。

最后没法,叶正卿只得缓缓转过头,看向叶桢,“谢谢你还能来看我,是我对不起你,你能否近些让我再看看你……”

“真稀奇,你竟舍得死?”

叶桢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对不起的可不止是我,还有祖父。

叶正卿,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,是良心发现愧疚了?还是怕死了祖父找你清算?”

她才不信这玩意会寻死觅活呢。

这话惊得叶正卿险些从榻上坐起,“你,你这是何意?”

叶桢冷笑,“你为了给我扣上刑克的罪名,不惜毒死自己亲爹,你说我那话是何意。”

“你胡说。”

叶正卿真慌了,“叶桢,我知你恨我,但我都这样了,你何苦还给我乱扣罪名。”

“寒髓引,服用后迅速引发剧烈寒意、高热、咳血,脉象沉迟细弱,如同伤寒重症,元气大伤,最终看似因病不治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