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易欢将脸贴在箱子上,闭上了眼,任由泪水滑落。

她日日期盼生下的孩儿啊,娘俩不曾相处一日,儿子就成了一堆白骨,只要想起来,便心痛难当。

老天爷,您既让我重生,还请再可怜可怜我,让我们母子再续前缘吧。

崔易欢在心中无声呐喊。

“侯爷!”

马车骤停,外头响起护卫的声音。

没一会儿,车帘被掀开,忠勇侯钻了进来,“易欢……”

“出去,我想和孩子单独待会儿。”

祈祷被打断,崔易欢眼也未睁,声音淡淡。

忠勇侯心里很不是滋味,“你别伤了身子,姨母知晓会担心的,孩子定也不希望你难受。”

崔易欢不语。

失去孩子的母亲,怎么能做到不难受呢,那是剜心刺骨之痛啊。

忠勇侯看她消瘦了许多的脸,知道她内心的苦,便也不敢再劝,退出去,骑马跟在马车旁。

夜里,在客栈落脚时,他没忍住同谢霆舟写了封信,将崔易欢的执念告知了谢霆舟,让他看看有没有法子联系上大魏那边。

忠勇侯看崔易欢的情况,直觉很不妙。

崔易欢眼里没光了,日日抱着那箱子,吃得少,睡得也少。

他担心若她不能顺利怀上孩子,会钻牛角尖。

谢霆舟收到信后,将信拿给了叶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