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年纪尚小的他,还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。

谢霆舟如今的随从叫羽涅,亦是当年和邢泽一道救主的半大孩子之一。

这些年一直暗中替谢霆舟培植势力,谢霆舟决意回东宫时,便将他召了来。

羽涅正色摇头,“小王爷,殿下宅心仁厚,怎会忽悠孩子。

殿下是心疼定远王,更是忧心定远王府的将来,这才苦心栽培您。

殿下说了,等习完武,再去他书房看兵法,吃的苦中苦,届时定能让郡主刮目相看,亦会让定远王欣慰。”

赫连卿最在意的就是祖父,第二在意的就是叶桢,又是好面子的年纪。

成功又被羽涅忽悠了。

御书房内,只有皇帝和陈伴君。

谢霆舟行礼后,提出一个从不曾对皇帝提过的要求,“父皇,儿臣可否单独与您叙话?”

皇帝从奏折里抬起头,看看太子,这是他的太子?

脸很熟悉,的确是他儿子。

他脑子有些短路,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陈伴君,陈伴君冲他微微点头。

哦,陈老货确定了,不是做梦。

真是儿子要和他说话。

说什么?

谈心吗?

谈心好啊,多少关系亲近都是从谈心开始的。

聪明如太子,定是知道他不是个坏继父,想要和他增进感情。

皇帝按捺心中欢喜,压下几欲上扬的嘴角,朝陈伴君挥手,“都下去,朕有国事同太子商议,谁也不许打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