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公子客气了,叛军谋逆,本郡主与之抗衡是身为大渊子民应当应分之事。”

叶桢车帘未掀,扬声将话说明。

萧佐却不肯退开,“话虽如此,萧某却不能不感激。”

人群中,不知谁说了句,“萧公子诚心道谢,郡主这般是否太不近人情,还是说嫌礼薄了?”

“是啊,萧公子都举半天了,郡主这般太让人难堪了。”

有几道声音纷纷附和,

萧佐忙维护叶桢,“你们切勿误会郡主,是我自己鲁莽了,原本我该登门请忠勇侯代为转谢。

但侯爷出门,萧某实在记挂此事,又怕私下约见郡主,有损郡主名节,这才当众答谢。

也怪萧某行事不妥,不曾问过郡主意思就派人上门提亲,惹了郡主不快,都是萧某的错。”

这话信息量太大。

众人恍然。

原来是萧佐看上了叶桢,上门求娶不成,这才设法接近。

也有人觉得,男女授受不亲,萧佐这样实在冒犯。

但萧佐提前安排了人,他们都称赞萧佐有情有义,又说他爱而不得地隐忍痛苦。

不知情的百姓最是容易被带动,纷纷跟着感动。

饮月挽星当即冷了脸。

男女风月事,最是容易传着传着就变了味,姓萧的这是想坏了小姐名声,好逼嫁。

两人正欲呵斥,叶桢开了口,“萧公子既是诚心答谢,本郡主再推辞便显得矫情。”

叶桢自马车出来,“只是到底男女异群,这礼本郡主自己收不得。

不过,本郡主正在筹备慈善堂,用来收留天下无家可归之人,正需钱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