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将人弄哭了,到底是他不对,故而神情有些别扭。

叶桢趁机问道,“岁欢真和你阿娘长得像吗?”

赫连卿点头,“像。”

“哪些部位像?”

沈氏终是没忍住,很是克制的情绪地追问了句。

赫连卿回想阿娘的画像,“眼睛眉毛,还有下巴都挺像的。”

叶桢看向沈氏,见她微微点头,便带着赫连卿和沈氏祖孙回到花厅。

待下人离开后,叶桢又问,“你刚说你来京城是找你阿娘的亲人,你能同我说说嘛?”

赫连卿年纪不大,但因着是王府唯一接班人,心智要比同龄人稍稍成熟些。

“你们是不是认识我阿娘?”

叶桢指了指沈氏,“这位夫人的女儿多年前失踪了,夫人女儿叫玉娘,与岁欢下巴眉眼都有些相似。”

李漱玉被卖去枕月湾后就一直用玉娘这个名字,叶桢便提了这个名字。

没想赫连卿眼眸微亮,“我阿娘也叫玉娘。”

他转头看向沈氏。

难道这就是阿娘的亲人?

不对。

“可我阿娘有自己的亲娘,阿婆的丈夫依靠她娘家医术发家后,便看上别的女子。

阿婆性子烈,与他和离,阿婆有很好的医术,可当年京城不兴女子行医,阿婆便带着阿娘去了边城。”

叶桢听出不对,“你阿婆既是和离,那你这次来京寻亲当不是寻你阿公。”

赫连卿冷哼,“负心薄幸的男人,寻来做什么,爷才不承认他是什么阿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