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想到了李相国。

同时她还想到李相国曾替叶晚棠说话,那时她以为李相国是梁王的人,所以才想帮梁王促成叶晚棠和宁王的婚事。

但从梁王造反来看,他与李相国并无合谋。

越是身居高位者,越是谨言慎行,那李相国帮叶晚棠就值得推敲。

沈氏听懂了她的意思,拳头死死攥住,“玉娘出事时,与岁欢一般大小。

那时我替承河物色了一位老师,老师不愿上京,只同意承河去他家中求学。

我不放心儿子一人外出,便想带着玉娘亲自送她哥哥过去。

当时萧氏儿子即将周岁宴,她认定我是故意离府,叫人看笑话,闹到了相爷跟前。

相爷彼时还得依仗萧家,又看重颜面,要求我留下……”

沈氏顿了顿,眼中有泪花闪烁,“玉娘机灵,为了让我送她哥哥离府,故意让自己出了一身疹子。

女儿身子抱恙,我这做母亲的就有了替她外出寻医的借口,只是她就得留在府中。

她是被我从后院的废井中捞出来的,那时已在井里泡了多日,早已辨别不出容貌,身上的衣裙却是我亲手缝制。

认罪的是玉娘身边的嬷嬷,嬷嬷说记恨我将她儿子赶出了府,故而报复玉娘,将她推入井中。

并骗相爷和萧氏,说玉娘不见的那些日子,是偷偷出府寻我。

可我却知真正幕后真凶是萧氏,她记恨玉娘装病,让我离府。

相爷重男轻女,对玉娘无多少感情,反谴责我对下人苛刻,以至于连累自己女儿。

我欲寻萧氏报仇,相爷以我儿性命威胁,不允我伤萧氏母子性命……”

她只能徐徐图之,在相爷抓不到把柄的情况下,断了李承海孕育子嗣的能力,亦给萧氏下了绝育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