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在意自己的父母,这对狗东西扮作他的父母,远比绑了他,更叫他生气。

李承海也气死了,施恩不成反被怨,正欲解释,赫连卿看都不看他一眼,冲到那胖妇人面前,一脚朝她肚子踢去。

对挽星吩咐,“掌嘴,敢绑小爷,打落她所有牙齿,让她咽下去,再送官。”

他抬起下巴,吩咐着。

又看向饮月,指着那男子,“你负责他。”

挽星饮月不约而同看向叶桢,赫连卿亦看向叶桢。

见叶桢点头,他冷哼,“女人,算你识趣,小爷不会亏待你。”

说罢,他弯腰拿起妇人手中的帕子,走到李承海面前,啪叽将那帕子捂在了李承海脸上。

没一会儿,李承海就眼皮发沉,倒下去前,他听得赫连卿轻蔑道,“蠢货才信他们是小爷的爹娘。”

萧氏得知李承海昏迷,被人抬回府后,忙去看他。

她到时,李承海已在府医的救治下醒来。

“承儿,究竟怎么回事?不是说发现那孩子了吗?怎的没带人回来?”

反倒是自己昏迷了。

李承海气得不想说话。

萧氏只得问他身边随从,随从小心翼翼看了眼李承海,见他不反对,便将事情都说了。

“怎么又是叶桢?”

萧氏神色不愉。

他们好不容易掌握的先机,怎叫叶桢抢了去,还被她挑拨承海与赫连卿的关系。

李承海此时才开口,“母亲,我要杀了她。”

上次叶桢告状,害他第一次被父亲打骂,他就想杀了叶桢。

萧氏也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