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崔易欢和下人们,东倒西歪地昏迷着。

听了下人回禀后,崔尚书惊得从椅子上站起,“什么?易欢在老夫人的房里?”

那嫁过去的是谁?

崔夫人脸色惨白地往女儿屋里跑,屋里压根没人。

可昨晚女儿分明还与她说话了的,只不过是关了门,在门后说的,她并没看到女儿的脸……

“是崔易欢!”

崔夫人目眦欲裂。

是崔易欢搞的鬼。

她定是识破了他们的计谋,将计就计,好歹毒的女人。

她带人去找崔易欢的麻烦,抬手就要打人,“崔易欢,你个贱人,你竟敢害你祖母。”

不敢说替嫁一事,她只能拿崔老夫人做由头,严惩崔易欢。

却被崔易欢反手一巴掌,“我察觉祖母并非真正生病,而是被人下毒。

正欲寻人来给祖母医治,就被人迷晕,醒来祖母就不见了。

你再想要得到掌家权也不该对自己婆母下手,你究竟把祖母怎么了?”

她亦不承认替嫁一事,只做一个关心祖母的好孙女。

崔夫人本就怒火中烧,被她这一巴掌打得彻底没了理智,再听崔易欢那些话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弄死崔易欢。

她给老夫人下的药,远比老爷交代的要多,此事决不能传出去。

可崔易欢有绵绵护着,崔家下人根本碰不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