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萧氏已然认定儿媳不贞,还被沈氏拿了把柄,最重要的是,沈氏说苏氏要谋杀亲夫,这是她无法容忍的事。

她欲对苏氏用刑,却被李承海阻止。

李承海让苏氏滚回房间,萧氏怒其不争,“你糊涂,她做下这种丑事,你怎还护着她。”

“母亲,事情闹大于我们不利,儿子也需要个孩子。”

萧氏闻言,眼皮颤了颤,“你这是何意?你早知道?”

事情已暴露,李承海觉得没有瞒母亲的必要,因为没了苏氏,母亲定会再给他续娶。

一个不孕,可以说是女人的问题,若两个都不孕,那世人都会知道是他的问题。

他堂堂相国之子,怎能丢这种人。

“母亲应当猜到,儿子没有孕育子嗣的能力。

那人是儿子找的,等苏氏怀上,生下孩子,母亲若嫌弃苏氏,再处理了她也不迟。”

高门后院,想要一个女人死得名正言顺,何其容易,他的母亲有这个本事。

苏氏多年不孕,萧氏的确有些猜测,但她不愿相信这是儿子的问题。

因而这些年,一直在施压儿媳。

如今听得李承海亲口承认,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“你怎么……”

你怎么能无后呢,那我们争夺这些年有什么意义?

“那人是谁?”

她不甘心,自己的孙子是别人的种,若实在无法,好歹也要选个身份尊贵的。

李承海却道,“并非儿子不愿告诉母亲,母亲与父亲感情深厚,此事决不能让父亲知晓,母亲若知道了,也是左右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