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很大,顿时惊动了灶房的下人。

“夫人,出什么事了?”

沈夫人追着苏氏道,“这人刚与男子在此私会,似乎还在密谋要害死自己丈夫,大家快帮忙抓住她,切勿让她得逞。”

敢对她的岁欢下手,就别怪她给她按个谋杀亲夫的罪名。

李承海那狗东西,让妻子和自己的男人混在一起,仨人还挺和谐。

小友说了,要扳倒敌人,得先瓦解敌人内部,她倒要看看,今日过后,他们还能不能抱作一团。

但她跑得却不快,似是年纪大了腿脚不便的样子,那些下人们听了她这话,倒是纷纷跟上。

苏氏吓得花容失色,拼着吃奶的力气往兰台院躲去。

沈夫人笑眯了眼,她不追了,扭身往宴席跑。

回到宴席,她一脸惊慌地在李相国身边坐下,端起李相国面前的酒咕噜一口仰头喝下。

似还不能平复心情,大口喘气。

李相国蹙了蹙眉,老妻这样很不体面,但他在宴上训妻,同样不体面。

可萧氏体贴,最会揣测李相国的心思,笑着同沈夫人道,“姐姐,这是陛下的宴会,您好歹顾惜着些相府的颜面。”

沈夫人心中冷笑,你有那样一对畜生儿子儿媳,还想要颜面。

但面上却是不安,对李相国道,“我刚去灶房,想给岁欢娘俩拿些吃的,路上遇到点意外,相爷,我似乎惹事了。”

李岁欢受伤,她便让苗氏留下照顾女儿,因而母女俩都没赴宴,眼下倒是个好借口。

萧氏听说他她惹事,眼眸都亮了,脸上却是担忧,“姐姐又犯了什么错,该不会连累相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