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是真喜欢她这性子,笑容发自内心。

谢瑾瑶却笑不起来。

她给叶晚棠的信被退了回来。

叶晚棠那个废物,才到皇庄第一天,就被再次退婚送回京城,还入了冷宫。
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。

连累她还得继续住在栓子家,原本,她也没想那么快就离开,可昨晚她亲了栓子后,栓子便认定她是他的妻子。

早上醒来就将昨晚之事,告诉了他娘,让他娘替他们准备成婚事宜。

这乡下鬼地方成婚可比不得京城,有各种繁文缛节,只需摆上两桌,叫上村长和亲近的人家,便算是成了。

她怎能嫁给这种泥腿子,可如今叶晚棠指望不上,她还能找谁呢。

谢瑾瑶攥紧了手中信。

片刻后,她同皇庄管事道,“可否劳烦您再替我送一次。”

皇庄管事不乐意的样子,栓子帮忙说情,他才勉强答应,“最后一回了,往后你的恩情我便是还清了。”

谢瑾瑶不管什么恩情不恩情,她忙跑进房间,又写了一封信,递给了皇庄管事。

很快,信到了谢霆舟手上。

竟是送给相府萧夫人的。

叶桢轻念信中内容,“枕月,玉娘。”

这是何意?

“莫非也是威胁萧氏的把柄?”

谢霆舟点了点头,“那户人家准备给两人办婚事,谢瑾瑶定是想萧氏带她离开。

而她如今的身份,能让萧氏出手,约莫只有靠威胁了。“

刚好她有些别人没有的记忆,这是她的优势。

不过只要他们暗中盯梢,她的优势便也是他们的优势。

谢霆舟将信复原,交给皇庄管事,“给萧氏送去,切莫露出端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