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氏这会说话了,“我非针对郡主,只是孩子头晕想吐,大夫还说若不小心,恐会留疤。”

女儿家要是落了疤,那岂不就是毁了前程。

所以,她心里头才气,可那下人不是相府的,她惩治不得,只得等叶桢来。

却不想,叶桢却拉起小莲。

苗氏顿时不高兴了。

昭宁郡主什么意思,她还要偏袒下人?

她的女儿都伤成这样了,就是打杀了那婢女都使的。

“郡主……”

她欲替向叶桢讨公道,却听得沈夫人道,“闭嘴。”

苗氏怕婆母,不敢再说话,但神情满是委屈和愤怒。

叶桢懒得管他们婆媳官司,她让小莲带她去他们踢毽子的地方。

苏氏火上浇油,“这伤了人,怎么连个说法都没有就走了,也太不把相府放在眼里了。

可怜的岁欢,大夫虽说牙齿还能长,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能长,刚出那么多血,我瞧着都心疼,还有这额上的伤……”

“你很闲?”

沈夫人冷冷打断苏氏的话,“平日没瞧你对岁欢多关心,今日倒是变菩萨了。

有这闲工夫,不如去找找你男人,看看何时能生个自己的孩子。”

她言语很不客气,让苏氏神情难堪又羞恼。

但想到李岁欢伤成这样,大房和叶桢的关系怕是再难好,心里又有些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