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霆舟将头靠在叶桢肩上,“邢泽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
他得到信,便审了皇庄管事,据管事交代,托他送信的是附近村子的一后生,家中只有一老母与之相依为命。

两人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并非外地落户,后生得了谁的授意,还真不好猜。

“此人还挺谨慎,若非你我知道叶晚棠身世,寻常人看到这封信未必会起疑,就是这字……我瞧着怎么有些熟悉……”

叶桢想不起来,反手撸谢霆舟的下巴,一下一下的,陷入沉思。

谢霆舟似条忠犬,享受的用脑袋拱了拱,“留些脑子,别想了,等邢泽回来就知道了。”

叶桢闻言,想想也是,深夜疲倦袭来,便将脑袋靠在谢霆舟脑袋上。

邢泽回来,看到的便是两脑袋相依,很是温馨,以至于他都不想去打扰他们。

但不得不打扰。

“主子,郡主,信是谢瑾瑶写的,她没死。

但额头伤得不轻,人瞧着也虚弱,当是那日没死透,叫她逃了。”

两脑袋立即竖了起来,异口同声,“没死?”

贺铭怎会如此大意?

还是说他有意放人。

念头刚起,谢霆舟就否了这念头,贺铭恨谢瑾瑶入骨,决不可能故意留她性命。

叶桢则在想,谢瑾瑶怎么会知道叶晚棠的身世。

她和叶晚棠从前水火不容,若一早就知道叶晚棠的秘密,必囔得人尽皆知。

那就是在女奴所知道的?

“去查一查,女奴所可有与叶家有牵扯之人。”

想了想,她起身,“我得亲自去看一看谢瑾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