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这般狠毒,那就毁了她的名声。

叶桢叫屈,“陛下,臣女冤枉,为证清白,臣女愿即刻回侯府,此生寡居后宅终生不得出。

但梁王放浪形骸,视女子名节于无物,为防止他再害其他无辜女子,臣女恳请陛下亦将他遣送回京,禁足梁王府。”

忠勇侯附和,“陛下,郡主品性如何,老臣最是清楚,绝非梁王口中所言。

反倒是梁王,浪荡名声在外,有辱皇室颜面,还请陛下将其送回京城思过。”

梁王欲谋大事,怎能被送回京?

便笑了笑,“无趣,本王不过是夜里无聊,同你们开个玩笑,倒是弄得你们上纲上线了。

罢了,是本王喝多了,与少夫人多说了几句,失了分寸。”

他同皇帝道,“皇兄,臣弟打也被打了,这事便算了吧?

臣弟禁足倒无事,左右吃喝玩乐不耽误,倒是平白拖累少夫人一生,您说是不是?”

皇帝沉眸看梁王,呵斥,“胡闹。”

又问叶桢意见。

叶桢见好就收,但表示不能一点惩罚都没有。

皇帝便道,“那便罚他禁足房间,直到我们回京。”

梁王得偿所愿,便捂着腹部打算去看医。

叶晚棠却为他打抱不平,“郡主夜里不睡觉,出来闲逛,也怨不得梁王会误会。”

外话之音,叶桢自己不正经,才惹得梁王惦记。

梁王竟搭讪叶桢,叫她嫉妒。

“啪!”

一坨烂泥砸在了叶晚棠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