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对女子无能,并非丧失男子尊严,怎容自己的妻子与其他男子苟合。

叶正卿这才明白,为何李承海比他小那么多,却看上他。

原来是宛宛类卿。

“可若我没能让他怀上呢。”

他对李承海又不是爱,不介意做替身,但他担心任务完不成,这疯批会要他的命。

李承海淡淡道,“你能的。”

他早已让人诊过叶正卿的脉,并无问题,不过,这么久还没怀上……

莫非是苏氏那里出了问题?

李承海决意让人给苏氏看看,想到孩子,他问道,“叶晚棠和叶桢当真都不是你的?”

叶正卿忙摇头,“都不是。”

这个秘密他谁都不能说,同样,知晓这个秘密的人必须死。

不愿打杀奴仆只是搪塞借口,他手里何曾少过血。

否则当年的秘密如何守得住。

李承海眸色意味深长看了看他,没继续追问,只道,“叶晚棠可以不是,但叶桢你可走动走动。”

“为何?”

叶正卿不解,“听说相国大人为叶晚棠说话了。”

那不就是支持叶晚棠嘛,怎听李承海的意思,并不看好叶晚棠呢。

李承海懒得同他解释,“你只管听我的便是。”

眼睛看到的未必为真,官场的弯弯绕,叶正卿连门边都没摸到。

李承海想不通,这样的人为何会执着于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