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正卿吓了一跳,转头看去,竟是李承海。

“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

他忙关了门,要是叫府上下人发现,传出去,他就毁了。

李承海径直走到他床边,坐下。

“叶大人升官,忙得很,没空见我,我便只能亲自上门送礼了。”

说罢,他将手里提着的东西,砸进叶正卿怀里。

叶正卿接住,赔笑,“丧事刚忙完,又换了职,的确有些忙,本打算今晚去见大人的,大人给我送的什么?”

李承海双手枕着头,往后一倒,“自己看。”

包裹被打开,十张千两银票,一盒子调养身子的丹药,一身雪纱衣。

雪纱衣透亮,什么都遮不住,叶正卿知道李承海上门的目的,有些为难,“大人,我晚上再穿……”

“此时此地穿,亦或者到院外穿,你选一个。”

李承海不耐打断他的话,他今日情绪很不好。

叶正卿很会看眼色,忙去关了窗,脱下官服,换上,遮遮掩掩往床边走。

李承海阴沉的脸色,这才缓和,一把扯了床帐,“如今这府上就你一个主子,你还怕什么,若有嘴碎的,杀了便是。”

事后,叶正卿期期艾艾,“打杀奴才,我怕落得一个残暴名声于官位不利。”

李承海睨了他一眼。

好似他不打杀奴才,就升官了似的。

“那些药是我高价买来的,早些让苏氏怀上。”

大房这些时日很得父亲欢心,若他二房再没子嗣,只怕要被大房压得再无出头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