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死后,再将你尸体丢去水中,好叫他们打捞到,也能圆了这场自杀的戏码。”

“不,我不能死。”

王氏挣扎,“你最是良善,我怀了身孕,你就当积德……”

叶桢冷笑,“那是我让钱尤给你下的药,哪有什么身孕。”

王氏崩溃。

她难以接受自己身孕都是假的。

“不可能,我明明有了反应,大夫也说我是有身孕了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

叶桢能安插钱尤在她身边,能误导她以为外室子和叶桢相熟,为何就不能让她假孕。

“你当真歹毒,可你又如何确定,我一定会离京?”

“从我决意报复那一刻起,我无一日不揣摩你们的心思。

我深知你们母女有多自私,更知叶晚棠山鸡飞上枝头也做不了凤凰。

她清楚自己身世,才越发想表现得如一个真正的贵女,因而她不愿失信于梁王……”

叶桢将王氏摁进水里,“哦,你还不知道吧,她私下来往的那男人是梁王。

梁王帮她找我的生父时晏,叶晚棠也答应给他钱财用来招兵买马。

将军府的钱财可是母亲留给我的,我哪能让他们霍霍了。

叶晚棠没了钱财,只能找你,而你本就自私不舍保命钱,若再有孕,自然就只能按我的布局走。”

被叶桢提起来,王氏得了喘息的机会,她怒道,“将军府果然是你洗劫的,你……你好恶毒的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