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眉目慈善的老夫人接话,“阿弥陀佛,她能来佛前忏悔,可见她是有了悔过之心。”

“我不觉得她是悔过,她可能是被男人养外室的事刺激疯了。”

一中年男子道,“我见她在元宝炉里烧的是银票呢。

哪有脑子清醒的人,会把活人用的银票烧给佛祖。

那银票厚厚一沓,只怕是把所有家当都烧了,这是存了死志,要报复她家男人啊。”

……

众人在河边围着叶正卿叽叽喳喳,叶正卿大脑嗡嗡作响,王氏竟发现他养外室的事,还把所有钱财都烧了。

他原想着等自己官途顺利了,再设法将两个孩子接进府,记在王氏名下。

如此,两个孩子便是叶家嫡子,于将来走仕途有利,可现在王氏一闹,孩子的身份再也遮瞒不住了。

甚至还有可能背上逼死嫡母的名声。

这王氏当真歹毒,平白毁他两个儿子前程。

可又觉得王氏那样的人,当真会死吗?

毕竟这么多人下水打捞,都没找到尸体。

刚这样想,就听到一女子喊道,“说到银票,我想起来了,那人去后山前,往功德箱里塞了厚厚一叠,该不会也是银票吧?”

另一人反驳,“我也看到了,但应不是银票,我瞧着纸张里头晕了红呢。”

“红色?银票的章印可不会晕染啊?”

“会不会是血书啊?”

主持闻言,忙让人去打开功德箱。

果然是一封血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