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闲的无聊,只能睡觉打发时间,我想着过两日去会一会老友,消遣消遣,你这可有事?”
若徒儿有需要,她也可以晚点回玄音阁。
叶桢摇头,“师父要去哪里?”
殷九娘笑了笑,“江湖。”
“东梧的探子先前一直追杀您,您此时外出会不会不安全?”
叶桢有些担心,她更担心师父是因为身体问题,故意躲着她。
殷九娘不知叶桢所想,为了叫她放心,笑道,“定安王发起兵变,眼下正忙着谋权篡位,暂无暇顾及我。”
至于以后,殷九娘落了眸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吧。
她得先替桢儿筹谋。
殷九娘曾在东梧为探,会留意东梧情况,叶桢没有多想。
她心里还是惦记着殷九娘,听师父刚刚那话的意思,只怕她也难以劝说她去看诊。
那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。
未免师父怀疑,叶桢佯装无事地与殷九娘聊了一会儿,又提到王氏的事,说要提前庆祝王氏入局,今晚她亲自下厨。
殷九娘没有怀疑,点了两个菜,在叶桢离开后,重新躺回榻上。
只是再没叶桢在时的精气神,整个人软瘫在榻上。
却在饮月过来请她用膳时,重新恢复往日神采,丝毫不见一丝病容。
殷九娘以为自己再次瞒过了叶桢,佯装很有胃口的,忍住胃部不适吃了不少。
但在眼皮子忽然沉重时,她便知道,叶桢察觉了。
两婢女看着突然趴倒在桌上的殷九娘,同时问出了声。
“小姐,您这是?”
“师父怎么了?”
叶桢没有回答,连声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