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需得向我保证,无论如何不可将桢儿带入险境。

若她有事,无论你是何身份,我殷九娘必倾尽全力与你不死不休。”

谢霆舟郑重保证。

殷九娘这才行至叶桢身边,解了她的穴道。

叶桢幽幽醒转,无奈道,“师父……”

怎能趁她没防备,点她睡穴呢。

殷九娘对上叶桢,却是笑容慈和,“这是师父今日要教你的,不要对任何人大意,哪怕对方是师父……”

她目光看向谢霆舟,“亦或者是他,都该随时保持你应有的警惕,明白吗?”

叶桢约莫也知道师父用意,点了点头,“徒儿知道了。”

殷九娘便摆摆手,“行了,你们走吧。”

两人也没再耽搁,一路往杂货铺而去。

路上,叶桢突然问谢霆舟,“你可擅女子妇人科?”

谢霆舟微顿,“不擅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
他学医是为保命,没特意涉猎女子范畴。

叶桢摇头。

不是她。

是师父刚刚为偷袭她,假意抱着她睡觉时,她闻到师父身上的血腥味。

师父身上无伤,那就只能是月事。

她记得前头不久师父来过月事,按时间推算,这个时间点,应是爽利了。

更不到第二次来月事的时间,再联想到先前师父不肯跟她回侯府,还有从不用香的人,这次回来突然用起了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