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寻本侯麻烦是家常便饭,本侯没被气死都是命大……”

他气恼的絮絮叨叨说着,本是要告知崔易欢自己为父的不易,想要博得她一点点同情。

可说着说着,想起死去的儿子,再想谢霆舟已在筹谋离开,崔易欢很快就知道儿子没了。

忠勇侯红了眼,说不下去了,索性装晕,倒在了崔易欢怀里。

但眼角泪光闪闪。

崔易欢起初认定他是装晕的,但怎么推都推不醒,一个大男人还落了泪,便只能当他恨铁不成钢,被儿子气晕了。

再回想他刚刚说的那些话,虽觉是他先伤了儿子的心,才让儿子那般,但也不得不感叹他为父的不易。

将人送回了房间,担心他醒来还会去找儿子麻烦,只得守在床前。

忠勇侯偷偷睁开眼,见她坐在床边,便马上装作梦魇般抓住了崔易欢的手。

嘴里喊着,“霆舟,你这个混账东西,老子打死你,你休要跑……”

府里的情况,扶光很快告知了谢霆舟,谢霆舟略一思忖,就知道忠勇侯安的什么心。

今日对叶桢冷言冷语,是不确定梁王是否猜到他的太子身份,担心他如前世那般盯上叶桢,刻意表现的厌烦叶桢。

另一重则是他决心恢复太子身份,将来以太子身份求娶叶桢。

在他离开前,谢世子明面上离叶桢远些,对叶桢来说有利无害。

叶桢这里两人已商定,故而叶桢能极快听懂他的暗号,并配合他。

可崔易欢那边他暂不能言明,又不忍见她独自承受丧子之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