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正卿心头惊涛骇浪。

这道士果然算到了调包一事,“请道长指点,我该如何做?”

“最好的法子便是各归各位。”

各归各位,便是要公开调包之事,那他哪里还有活路?

就在叶正卿怀疑道士胡言时,听得他又道,“福薄之人承不了大富贵,最终一场空,还会连累至亲。

反之,善动命格贵重之人,必遭反噬,反噬的苦果你正在吃。

若无法归位,就先撇清与命格贵重之人的关系,减轻反噬,再设法改运。”

“断亲不算撇清关系吗?”

叶桢又是一白眼,“贫道今日天机已泄露过多,不可再多言,你若信,便照做,得了成效再带上银钱去城外清虚观,贫道会助你改运。”

说完,便身形极快的离开了马车。

昆仑奴想拦,根本来不及。

叶正卿一路心事重重回了府。

按道长说法,他最近的诸多不顺皆是调包孩子的反噬,那福薄之人承不了大富贵,指的就是叶晚棠。

而叶桢是那命格贵重之人,只有与她划清界限才能改变他眼前困境。

叶正卿想到叶晚棠眼前处境,越想越觉得道长所言有理。

他和王氏都给叶晚棠选了那么好的路,她却生生将自己折腾成如今模样,还连累他和王氏,可不就是福薄承不了富贵。

“没用的废物。”

叶正卿低骂了句,“不行,得想个法子,彻底划清与叶桢界限。”

反正叶桢恨透了她,他也不指望还能从她哪里得到什么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