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也得躲避李承海,好好调养下身体,便寻了借口去了城外,谁料,李承海后脚就找了过去。

叶正卿再次累晕前,觉得还是回叶府最安全,好歹还有个王氏做借口。

早上应付完李承海,捂着后头就爬上了马车。

一路瘫在马车里,昏昏沉沉的,就听得车外说什么肾水枯竭,大限将至的话,把他吓得忙挑开了帘子。

因他很清楚,自己再这样下去,自己就会是那个下场。

马车外,是一童颜鹤发的道士,正目不转睛往城外走。

对死亡的恐惧让叶正卿叫住了道士。

扮作道士的叶桢,只淡淡看了他一眼,便蹙了蹙眉,“要前途不要命,贫道亦无法……”

他没有停留,也没趁机说什么贫道观你印堂发黑,需得做法消灾之类的话,反叫叶正卿信了几分。

他再次喊住道士,“道长,你刚刚说那话是何意?”

叶桢瞥了眼他的下身,给他一个自己领会的眼神,摇了摇头,依旧脚步不停地朝前走。

“道长,还请上车叙话。”

道士的眼神让叶正卿心头一惊,他与李承海夫妇的事,极为隐蔽,听这道士的话显然是知道的。

不管真是掐指算出来的,还是别的途径知道的,叶正卿都不能让道士就这样离开。

他朝一旁新买的昆仑奴使了个眼色,示意昆仑奴将道士带上马车。

若是前者,那他得让道士给他好好算算前程,还有解一解眼下的困局。

若是后者,那他就不能留这道士性命,免他出去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