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说了,等他情况好转,必回来好好陪陪夫人。”
类似的话,这些日子王氏听多了,摆摆手示意小厮下去了。
叶正卿已经许久不曾碰她了,就算回来也是纯盖被子装睡。
漠视她的需求,又何尝不是感情的冷淡,还有对她这个人的否定。
夫妻多年,这种伤害似钝刀子割肉。
钱尤从屏风后出来,从背后抱住王氏,“夫人别难受,小的会誓死陪着您。”
因丈夫冷落而冰寒的心,被年轻滚烫的身子渐渐回暖。
王氏嗤笑,“谁说本夫人会难受。”
先前的确难受,可最近她不是也有了钱尤。
他年轻,健壮,比叶正卿容貌更甚,且重视在意她,愿意哄着她。
王氏如此安慰自己,任由自己沉沦。
一场欢愉过后,钱尤替她擦拭身体,将一个枕头塞进她的腰下,“夫人,小的听说腰后靠枕容易受孕……”
王氏做梦都想再生个儿子傍身,可一直不得如愿。
她怀疑是叶正卿的身体出了问题,故而和钱尤在一起后,没想过要怀上钱尤的子嗣,以免被叶正卿察觉。
没想钱尤竟自作主张,王氏眸子冷了下去,“你想做什么?”
一个下人还妄想父凭子贵?
钱尤似不敢说,迟疑许久才豁出去了。
“小的见夫人因老爷难受,便暗下跟踪了老爷,发现老爷在城东养了外室,生了两个儿子。
最大的今年十六,和叶桢的弟弟阿狸走得很近。